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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还我20年前的圆明园(资料)

来源:网络整理 时间:2017-12-04 16:01

  屈指算来,到北京这座城市学习工作,已经20年。也许是祖上有德,笔者居住的地方,东面是圆明园,西面是颐和园。最开始,笔者常去的是圆明园,现在,则经常去颐和园。没有别的原因,圆明园变了,变味了,变得笔者不愿意再踏入这座“日新月异”的万园之园。

  20年前的圆明园,是苍凉的、是野草丛生的、是残破不堪的。黄昏的时候,走在偌大的园子里,你会有些担心,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。

  20年前的圆明园,没有围墙。一道破洞百出的铁丝网,挡不住附近的学生和百姓,连自行车也挡不住。有时笔者会借来同学的自行车,在园子里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。那个时候,感觉园子好大,总能发现新鲜的去处。

  20年前的圆明园,还住着一些村民。后来一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搞艺术的人,渐渐聚集到了圆明园,租住当地村民的房子,成为最早的“北漂一族”。笔者相信,圆明园的苍凉和厚重的历史,极大地激发了他们的艺术灵感。

  20年前的圆明园,那个残垣断壁、图片曾刊登在历史教科书上的大水法是园子的枢纽。和同学相约,总以大水法为基点,或东或西,不一而足。笔者经常一个人在大水法徘徊,有时候一呆就是半天。当一个人心中怀着满腔悲愤、怀着满腔使命感在历史遗迹中徘徊的时候,最好是一个人。

  我爱20年前的圆明园。它的苍凉、厚重、沉重,对笔者的世界观有着极大的影响,以至于到现在,还有朋友评价笔者,民族主义情绪太强烈了。这样一种强烈的民族主义、爱国主义世界观的形成,不仅源于所受教育,也源于20年前开始的、一次又一次在圆明园漫步给我的剧烈震撼。

  后来,圆明园的围墙修高了,村民搬迁了,村子里的艺术家们作鸟兽散。笔者偶尔进去,发现不但围墙修高了,亭台楼阁也多了;再到后来,园子里面竟然修起了一道道的围墙,据说原来就这样。第一次见到园子里面的围墙,笔者怒火中烧。这是什么?不伦不类!更严重的,大水法也被围起来,卖票。

  圆明园几乎面目全非了!一个爱国主义、民族主义的教育基地,竟然成了赚钱机器,以至于最近,传出了为了省钱在湖底修建防渗工程。

  对于国家环保总局出面举办听证会,笔者最开始有些诧异。因为,据笔者了解,这是《环境影响评价法》实施以来,首次进行公众听证。从全国范围内讲,上亿上百亿的工程比比皆是,圆明园的防渗工程据说只有3000万元。国家环保总局怎么会为了一个区区3000万元的工程大动干戈。

  但是仔细想来,环保总局此举,恐怕绝非环境保护那么简单。事实上,自从圆明园防渗工程被媒体曝光以来,此事已经成为一个被全社会广泛关注的焦点。笔者在网上搜索相关新闻,竟然搜到了30多万条;环保总局传来的信息,举行听证会的新闻一经媒体发布,报名电话几乎被打爆,第一天就有200多人报名。

  笔者分析,环保总局此次听证会,目的有二:第一,解决圆明园的自然环境保护问题;第二,解决圆明园的定位问题。对这两个议题,笔者综合各方观点,点评如下:

  关于环境保护问题。圆明园虽成遗址,仍体现着中国古典园林的精髓,其最突出的特点是山水相连、浑然一体,是真山真水。防渗处理后,本来与大地、园林融为一体的活水变成死水,将使“真山真水”的景致变成“假山假水”的大败笔。这不但破坏环境,还破坏了圆明园的人文景观。

  关于定位问题。圆明园是全中国人民的圆明园,她真正的价值是“遗址”而不是“公园”。各地的游客来到圆明园,主要是回顾那段屈辱的历史,激发爱国主义、民族主义情操。但是近年来,圆明园的开发保护,商业色彩越来越浓,已经开始背离其作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宗旨,应该进行纠正了。

  对于听证会的结果,笔者不敢妄加猜测。但是,如果让笔者参加听证,笔者的要求绝非撤销防渗工程那么简单。笔者要的,是圆明园的本来面目,是20年前的圆明园。

  谁能还我20年前的圆明园?

  谁能?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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